里,不是吗?”季非离的声音越冷漠起来。
白沫嘴唇都跟着颤抖起来,无力的说着,“反正这也不是你第一次放弃我,多一次又有何妨?”
她说着,声音不受控制的嘶吼起来,“你就当我们之前的承诺是一张纸。”
季非离拉着白沫的手,态度坚定,“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没错,上次的确是他先放弃的她,可是这一次,他不会再松手,哪怕遍体鳞伤,也心甘情愿。
季母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在白沫的耳朵里,“原来,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很不知道你平日里是怎么在我们面前装的那么好。”
“您告诉我,您到底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们?”季非离嘶吼着,“只要您告诉我,哪怕上大山下火海我也再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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