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益工的那些人,也一直抱着非常敬佩的心理,但是一到自己的身上,就……
哥哥是个执拗的人,我担心他到了那儿后,即便是撑不住的时候也要硬撑着,那样的话,后果一定会很严重。
我是真的很担心他。呜呜……”周筱说着,便不觉哭出声来。
其实周筱对于周天的感情,正如萧再丞所说,很多时已经不止于一种兄妹之情,甚至周筱过多时已经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近似于母亲的位置上。
重活了两世,对于亲情的那种珍惜,也许是常人无法体会的那种彻骨。
所以,当得知周天要面临这么恶劣的环境,尤其是还有可能会面临生命的危险,无论这个危险的系数是多少万分之一,周筱心里仍是揪痛不已。
“小小,你哥哥已经是二十八岁的人了,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要让他为难,好不好?”萧再丞看到周筱难过,早就是心疼不已,于是也低声的劝慰道。
“周天,你和叔叔还有刘姨他们说了吗?”这时,侯双在一旁问道。
“还没有,我担心他们……尤其是我妈妈,她听了后反应太‘激’烈,所以还没敢告诉他们。
我是想……先和妹妹说通,然后让她帮我去说服他们。
你们也知道,妹妹在他们面前说话的份量,比我要来的会更重一些。”
周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