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高,看得远,你看,这么站着,就能把整个城市都看到了。我老了,这样站在高处望低,也不知还能站多久,望多久。”
他这话的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怅然,好像还有一点点的不舍。
程素站到他身边,也扶着栏杆,看着远处,道“您这话可就说得有点悲观了,登高望远,啥时不能看?我看呀,只要您老人家好好保养身子,硬朗着,但凡您有一口气在,就能看着。”
“再说了,一直站在高处看低,也没什么意思,就好像人生一样,本就是高低起伏,跌宕不止,那才叫人生嘛,要是一直都站在高位看,而忽略了低处的风景,有意思吗?要是一个不着意,从高处摔了下来,那才叫冤,以后想看都看不了了,老人家,您说呢?”
老人家听得浑身一震,惊讶地看向程素,目光深深,道:“丫头年纪轻轻,倒是心胸广阔,颇懂得哲理。”
程素浅浅一笑,道:“我一个村妇,哪懂什么哲理,就是觉得,风景有高低不同,人生也一样而已。让老人家您见笑了!”
“不,您这一番风景高低论,说的挺好,丫头,你叫什么呀?”老人家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