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可是程素告诉我的。那蒋晴,现在就在齐泰国的部队里下基层当军医呢!”
这
“蒋晴是什么人啊,有这样的家底,犯的着去清城这样的小地方下基层做军医?明显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所以我让大哥您想想,过年蒋家有啥不妥,依我看,肯定是发生了啥事,估摸就是因为蒋晴摊牌了。而蒋从河,恼羞成怒,就要急着把我齐大哥给发配边疆,也好把他宝贝千金给从悬崖拉回来呗!”宁格越说,越觉得自己言之有理,十有八成是因为这样。
“如果是这样,那蒋从河这做法,未免有点上不了台面了!”宁刚皱眉道。
“拳拳爱女之心,只是旁人无辜!”宁老爷子摇着头说了一句。
“蒋从河要脸面,知道这事传出去,自己的脸子肯定要不得了,所以就用这样的下作招数呗。切,自己的女儿不要脸,硬要凑上去,迁怒他人,臭不要脸!”宁格满面鄙夷:“不用说了,这肯定就是这蒋从河,公报私仇!”
宁刚哭笑不得,亏他还要把这个事揉碎了去看去猜,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简单,这蒋从河,自己高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