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这人有点头脑,他把那名单和账本都藏在他一个相好里,又藏了一份名单在靴子里,竟被你找着了,疑心真重!”
齐泰国翻了个白眼,道:“那你为什么向我报信?这不是应该保密的吗?”
“反正人总是要抓的,谁抓都是一样,给你个挣军功的机会,这才不亏我们相识一场。”宁格耸耸肩道。
“这么说,我还得感激你了?”齐泰国冷笑:“我得到的是威爷的尸体。”
“真不是我杀的,我杀他做什么?”宁格呵的一声,眼神变得锋利起来,道:“我想,这事是闹开了,他就成了弃子,就和那姓张的一样,都是弃子。”
齐泰国一怔:“你是说,他们背后还另有其人?”
“十有**。但这样损害军方形象的事,只会掩下来,你就别管了,老老实实当你的军。”宁格说到后面,语气带了点警告。
齐泰国知道他的意思,这里面的阴谋肮脏,他知道得越多,就越受掣肘。每人有每人的职责所在,而他的职责,是听从上级命令,哪里需要他,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