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还没完全除去,但不在他们身边转悠,也不用时刻提心吊胆她突然发疯。
“我去买牛肉,再买支红酒,咱们今晚好好地贺一贺。”程素欢喜地说。
齐泰国自然没有拒绝的理,两人痴缠了一会,才各自忙去。
而在北京,蒋晴一下火车就被接回了蒋家。
蒋从河正在客厅里翘着二郎腿看报纸。
蒋晴看了气不打一处来,冲了上去,冷着声问:“爸爸,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你看你这是什么态度?回来就冲着爸爸大呼小喝,成何体统?”蒋从河放下报纸,他就知道,这丫头去了清城,再见到那兔崽子就会发疯。
“晴晴,你回来了?”鲁淑芬从厨房冲了出来,扶着蒋晴的手道:“让妈妈看看,伤哪了。天呐,这”
鲁淑芬的惊呼还没完,就被蒋晴推开了,她一愣。
“爸,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我回来,说一声就好了,有必要用那样的下三滥的手段吗?”蒋晴瞪着蒋从河尖叫道:“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不是畜生,你怎么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