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个抹脸的面霜。”刘文静摸一下自己的脸,苦笑道:“哪个女人不爱俏啊,不过没钱罢了。他这么说,我路过商铺,来来回回走了十次,才买了一小盒雪花膏。”
说着,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正是时下流行的雪花膏,是最小的规格,也就几块钱而已。
“就为了这么一盒东西,被我婆婆知道了,你晓得她怎么说么?”刘文静自嘲的笑:“说我藏私房,说她儿子辛辛苦苦去赚钱,我就大手大脚,买这些不顶用的东西,说我打扮得妖里妖气,抹这么个鬼东西,是要勾搭谁去?又说我这么个样子,就是去做鸡都不如了,都没人要。”
她抹一把泪:“一盒抹脸的雪花膏,几件旧衣服,我就妖里妖气了?她要给伟秋怎么疼怎么爱,我都不说什么,穷就穷吧,一家子都熬着。可她不该这么说啊,还是当着狗剩和二宝面前说。我顶两句嘴,她就发疯的抓起东西砸我,说我坏了邓家的名声,早就该浸猪笼死了。”
程素听到这,脸阴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