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
月倾城：“你年纪真的大了，说过的话不记得是吧？我年轻些，记得清楚。我提醒你一下，每次我生完孩子，你都会说什么话？”
他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能不说呢？我可又完成你一桩心愿了呢。”
老鬼真不长记性。
她幽幽地说：“你每次都说，恨不能感同身受。字字甜蜜，原来全是假的。我这些年的痴心，终究是……”
老鬼就知道。
“所以啊，我不是完成你的心愿么！你不是想感同身受？给你机会啊！你给我发什么脾气！”
月倾城忧伤看窗。
“既然你想掰扯，我们就来掰扯掰扯吧。姓鬼的，我给你生三个孩子的事，你没忘记吧？”
老鬼：“你立功了，媳妇儿？”
可惜月倾城又怎会轻饶他。
不想再看这男人一眼。
月倾城摇头。
“你先扶我坐起来，好吗？”
老鬼：“？？”
老鬼：“媳妇儿，我是真心说那些话的。绝无半句虚言！”
然后，猛然露出狠色。
老鬼：“别，媳妇儿，我说过那么多话，哪里记得？你再提醒我一句。”
每次都很管用。
老鬼：“……媳妇儿，没，我都记得。算了，我们还是不说了。”
求生欲迫使他：“辛苦了，媳妇儿？”
倒打一耙，素来是他媳妇儿的强项。
老鬼使出绝招。
月倾城继续微笑。
他何时有过这样的愿望？
老鬼：“？”
月倾城微笑。
月倾城嵌进去，舒服一些。
月倾城十分失望！
他扶她坐好，后背的枕头叠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