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朱文才喝了之后,再喝别的酒,简直就是喝醋一般,前几天欧阳打电话的时候,朱文才什么不要,就让欧阳志远带来一瓶去年喝的花雕来。
这瓶花雕,只有二两。
朱文才连忙小心翼翼的打开小瓷瓶的盖子,一股浓烈的酒香,在刹那间,弥漫着整座房间内。
朱文才闭上眼睛,用鼻子轻轻的吸了一下酒香,喃喃地道:“好酒呀,好酒。”
陈雨馨看着朱文才陶醉的样子,禁不住笑了起来。
朱文才在三个酒杯里,倒出来不到小半杯,然后把白瓷酒瓶锁进保险柜里,呵呵笑道:“一人一杯,多了没有了。”
欧阳志远看着朱文才唯恐别人多喝他的好酒,那种害怕的表情,禁不住乐了。
“来,咱们姊妹三人干一杯。”
朱文才笑呵呵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