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清凉,花枝草株在风中轻曳,定侯想起夜九刚才在宴席中话里话外对自己的暗示,不由打了打腹稿自己即将要说的话。
定侯又说道:“先帝十年前将年幼的皇上托付于你,是念在王爷你对政事敏感、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如今夜九已经及冠,你是不是也该完璧归赵了?”
夜夙嘴角依旧斜斜勾,未答。
苏浅浅回到毓兰阁时秀秀已经等得焦头烂额了。
一见苏浅浅遥遥回来的身影,衣裙上流淌的瑰丽立即让她如引蝶般扑去:“小姐你知不知道我等得有多着急。”
秀秀那时不甘愿地退出房门,只听见里面略高的声调疑似争吵,再后来听见砰一声,她顾不了太多急急闯进去,除了未阖的两半窗户还在摇晃,屋里早就没了小姐和摄政王的影子。
苏浅浅忙握着她的手柔声安慰,“没什么,他就是带我出去走走。”
秀秀止住低涰,卷卷的睫毛扇子上还挂着晶亮的泪珠子,却凝眸看到了苏浅浅衣服上的血迹。
苏浅浅扶额,道:“你先别叫,听我解释。”
“今儿早百姓不是言传他受伤了嘛,刚才我跟他拉扯的时候弄破他的伤口蹭到的,是他的血不是我的。”
秀秀的眼神顿时就变了,变得暧昧促狭。苏浅浅暗道不好。
秀秀拉着她回到毓兰阁的偏殿,关起门来,将她推到在床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审问:“老实交代,小姐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苏浅浅心里埋汰自己,自己也是作,以前没事教秀秀玩什么审问游戏啊,这回秀秀卯着胆子尽拿着奉还给她了。
苏浅浅干哈哈地解释道:“秀秀别闹,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儿,再说了,凭爹的立场,怎么可能让我嫁进皇室。”
苏黎世在官场沉浮二十多年,自然不想后人也被牵连进来,所以她的嫡亲哥哥苏见信才华再好也没有入朝为官,这已经是苏家根深蒂固的信仰了。
先前被夜夙恐吓的宫女推开门,秀秀惊得反射性地护住苏浅浅,小姐一身血迹哪能见人。
“端芳宫的宫女这么没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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