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步步登上正殿高台,不急不缓。
他突然想到两个月前那个夜晚,去剿灭鬣狗巢穴的路上,他的心心念念。
他那时想“前世在不尴不尬的及冠礼上,所得的评价完完全全是因为古家。”
如今他在及冠礼受尽责难,对方所能够做的,只不过是从那个最高的甲上,变为现在的甲下。
原因就是,今生他的及冠礼,所得评价完完全全就是因为他自己。
不知不觉便是豪气满胸襟。
跨步上前,高台上的人自然为他让出位置,看向下面已经聚集了近百人的观礼人群,也不因为自己及冠礼波折而心情灰暗,反而依然带着如沐清风的微笑
古东平抬头平视,轻震衣袂,拱手为礼,声音清朗“谢诸位观礼!”
此时日头西斜,阳光在殿前挥洒,高台上少年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