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对这个朝代这个家庭有一些归属感了,要不也不会这样一时情绪化了,要是刚开始来时自己是绝不会这样的,一个心脏病的人最忌的就是多思多虑,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自己怎么也不会被这些有的没有的带动到情绪低落的。
很快顾明馨就调节好自己的情绪了,又高高兴兴的每天听丫鬟婆子们说八卦,搞得廖大夫更是苦恼,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真是自己的医术不行?于是每次诊脉时廖大夫看着顾明馨都怪怪的,弄得顾明馨莫名其妙,只是顾明馨也不当回事,因为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甚至比廖大夫清楚,所以她也只当廖大夫在为她的身体还没有什么好转而苦恼。
不说廖大夫怎样纠结自己的医术,朝堂上吵吵嚷嚷了这么多天在过了二月初二后终于在初三这天得出派兵西北的决定,当然领兵的不是成国公府的世子爷,大家认为你一个蛮夷只是刚破了我们西北而已,一群不开化的刁民,还不值得我们英明神武的世子爷出手,于是领兵就变成了禁军统领的武明候世子一个三十几岁的汉子了,曾经在皇上还是皇子时就一直跟随,这次派他领军也有皇上想提携他的意思,明晃晃的战功啊这是,于是很多世家都安排了自己的子弟跟去,世家子弟们都很高兴,这不是摆明的捡吗?只是武明候世子比较郁闷而已,虽然这战功是很容易捡,但是就算再容易一旦是别人不屑于捡的,这意义就不同了,他也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实力打退蛮夷,但是总是被人说这战功是顾世子不要才让他捡的,他就不舒服,任何一个人相信也舒服不了的,你说顾世子比他大也就罢了,要命的是比他小那么多,心中怎样也不服气,不过无论他再怎样不服气这也是事实,他不得不接受,所以后来武明候世子总是这样那样和顾世子较劲,令他郁闷的是,怎样做都比不上人家,最终也只能憋屈地认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