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个不是三天两头就聚个会,赏个花的,只有她的小姐一年到头的待在院子里养身体,一直以来却不吵不闹,乖巧到不得了,以为是自小少出门养成的爱静,如今看来却是个爱闹的,如果不是不得已,那个孩子不闹腾,也只有自家小姐是个体贴的。
不说陈嬷嬷的心理活动,到了坡顶,两个护卫立马察看周围的环境,在准备休息的地方敲敲打打见没有鼠蛇,四个玩伴快手脚地铺好地毯摆好点心水果。
顾大小姐刚想坐上去,陈嬷嬷马上阻止说:“小姐刚走了那么久的路,不能立马坐下,要不腿会酸痛的。”
顾明馨乖巧地点头说:“好,听嬷嬷的。”其实刚刚在护卫她们忙活时,陈嬷嬷可能盯着她们忙活没有留意,顾明馨自己就慢慢地在原地走了一会儿,现在坐下自是没有问题的,但为了让陈嬷嬷放心她还是照做了,毕竟陈嬷嬷是为了她好,这些年来陪在她身边最多的人就是陈嬷嬷,一些小事顾明馨愿意顺着她。
即使是傍晚了,风中仍是带着一些闷热,不过却不影响顾明馨的心情,在山坡上远眺,整个人觉得心胸也开豁了。
一大遍田野被四周的山林围绕着,绿色中带着微黄的麦苗,微风轻忽过,波浪起伏,时点头,时摇头,是在商量什么事情吗?还是对那鸟儿的逗弄的不耐烦?或是对鸟儿帮忙捉虫的感谢?或是在遥送要归巢的鸟儿?
忙碌了一整天的鸟儿在和麦苗做了最后道别后没入山林,有的还在继续忙碌着犹如阡陌间忙碌的农人。
一直为了身体紧迫地修炼,顾明馨觉得自己的心好久没有这样宁静过了,在这样宁静的时刻,心突然间有了一丝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