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什么人惦记,但留着个破洞总是不好的,回家看到了也觉得窝心,所以旗木临也才向纲手要钱,打算立刻请个木匠到家里修缮一二。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纲手也算是豁出去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就是没钱!
纲手要耍无赖,旗木临也自然也是没办法,总不能为了两万两和纲手杠上了吧?
“那还请纲手大人早日还清。”
说罢,不想继续搭理纲手的临也转身便是要里去。
纲手却是再次将目光落在了眼前那名为旗木临也的少年身上,想起了昨天醉过去之前,隐约记得的那个一板一眼地打拳的少年,以及那片遍布了拳印的小树林。
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
再看看眼前少年双手上明显的老茧,毫无疑问,名为旗木临也的少年确实已经足够努力了,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绝非努力就能得到回报的。
眼前这少年,据闻已经参加过两次毕业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