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沉声说道。
文绿竹点点头,陡然又坐直了身体,“我爸妈那边——”
如果文爸爸文妈妈那边也有人,那可怎么办?这类大白天就敢闯进来的匪徒,手中肯定带有武器的。
周福宁也坐直了身体,脸上闪过惊慌。
“别急,我去把他们叫过来。等会儿再让阿左阿右去检查一遍。”谢必诚说着,松开手,又抱了抱文绿竹,抬脚走出园子。
文绿竹看着谢必诚的背影,想提醒他小心,又怕出言会惊醒躲在屋中的匪徒,只得强忍着不作声。心里不住地安慰自己,只在园子和一楼客厅应该没事。
可虽然心中这么想,她还是担心,便站起身跑了出去。
谢老太太和谢老爷子见状,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这时屋里传来脚步声,很快阿左阿右分别押了一个人走下来。
那是两个一米六多没到一米七的男人,一个高点一个矮点,鼻青脸肿,显然被狠狠收拾过。
“我们不是小偷,我们只是想进屋要口水喝,没想到你们都不在家……我们真的没有恶意。”较高那个嚷嚷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