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有一个女人,终有一天会如同他的母亲一样难过。
才送走谢二哥一家三口,文绿竹就被谢必诚催着去洗澡了。
以为谢必诚想早点睡觉,文绿竹有些无语,但还是早早去洗澡了。
不过时间实在太早了,她不得不抱了已经洗漱过的乐乐和畅畅说话,又陪了豆豆菜菜一阵,这才回了卧室。
进入卧室关上门,谢必诚的吻就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深,文绿竹差点以为谢必诚疯了,要把自己吞进肚子里去。
一吻毕,谢必诚声音低哑地说道,“这是二次消毒。”
“什么消毒?”文绿竹有些发愣,她想不明白谢必诚为什么说起这个。
谢必诚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将白天叶思吾亲过乐乐,文绿竹接着又亲了乐乐的事说了出来。
文绿竹听毕,心里虽然有些不适,但很快笑得乐不可支,“哎呀,你这个洁癖可真是……平时乐乐和畅畅的小脸蛋经常被人亲,我不知道还不是照样亲上去?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这次反应特别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