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就是一时气不过……”
“从小到大她给了你那么多气受,你什么时候气死过?!”常奇剑咆哮,“忍忍忍,这三个字你不懂么,自己蠢,为什么还要跑出去展示你很蠢?!”
常有戈试图辩解,“这次肯定是她做的,她在学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来对付我们的……”
“你不去招惹她,她为什么会来对付你?!”常奇剑再次咆哮。
常有戈不敢说话了。
常奇剑在病房里转了几个圈,才压住气,冷冷地道:“反正我现在是保不住你目前的军衔了,你先退一步,等风头过了再说。”
常有戈没胆子反驳,“是……”
“另外,”常奇剑想起那个女文书哭哭啼啼的心机样子,就觉得更烦了,“把那个女人带回家去,跟爸说你要结婚。”
常有戈大惊,“为什么?!”
常奇剑怒道:“你问我为什么?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不娶,是想让别人都知道你差点在办公室把自己的下属强/奸了么?!”
常有戈嘴唇一抖,“我……”
“行了,别说了,照我的话去做,”常奇剑冷冷地道,“这件事现在不能处理,等以后……我们跟常笙画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