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时想不开……我知道我错了……”
常笙画说:“你当年就这么说过。”
——但你没有改过。
郭里虎的牙齿都在打架,浑身哆嗦,“我错了,我知道的……”
常笙画漠然地看着他满眼悔恨的样子,“东皇,你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有没有对老师说过对不起?对猫哥和鸠头他们说过对不起?”
郭里虎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对不起……”
常笙画转身离开。
郭里虎的声音夹着哭腔从背后传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长命花,我后悔了,我早就后悔了……”
常笙画顿住脚步,并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而笃定地说:“晚了。”
字音未落,常笙画就已经走开。
在她身后,郭里虎怔然片刻,忽然跪倒在了地毯上,伏地大哭。
常笙画回到房间里,也没开灯,在一片漆黑中坐了很久很久。
她想,很多事情可能追究下去都是没有结果的。
可是……
如果她都不去追究,那么还有多少人会记得那些流过的血和泪呢?
活着的人是更重要,但死去的荣誉……也不允许被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