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脾气不太好,也不怎么安分。”
宁韶明闻言,赶紧对常笙画道:“领导你可得劝劝老赵啊,娶个老婆要娶个贤惠点的,顾家的,不然我们这些大男人常年呆在部队里,天知道家里会不会变得乱七八糟的!”
常笙画老神在在的,“也没这么夸张吧,老赵总是说要娶个漂亮的,昨天孟小姐介绍的那个挺好看的,就是没谈拢。”
付丽欢见常笙画不着急,倒是自己先急了,小声:“话不能这么说,您在部队里看到的都是好女孩,当然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孟小姐身边那些朋友全都是玩惯了的,您让您的兵跟那样的女人结婚,不是等于害了他吗?”
常笙画一副终于听进去了的样子,半信半疑道:“这么夸张啊?”
“可不是!”付丽欢见常笙画愿意听她说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很有成就感,忙不迭跟倒豆子似的把心里话往外吐:“孟小姐自己就不是个安分的,我听老员工说她初中就开始拍拖,大学没毕业就流掉了两三个孩子,这就是今年才安分了一点,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都这样子,她的朋友能好到哪里去……”
宁韶明看着浑然不知自己被常笙画套进去的付丽欢,再看看常笙画,默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