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下,很快就把一个瘦弱的孩子抱了出来。
“还有气!”余庆栗赶紧抱着孩子往临时安置点跑过去,进行人工抢救。
刘兴拍了拍宁韶明怀里的狗脑袋,“嘿,你这狗娃子还真神了!”
“嗯,要多谢它帮忙了……”宁韶明啧了一声,不过他常年养着大哥,知道大部分家养的狗都通人性,也不怎么惊讶。
宁韶明把这只急得直动弹的土狗也送到它主人身边,再出来的时候,就听到那个汉子那边一阵骚动。
汉子家的屋子本来就老旧,泥石流一冲就塌得精光,挖起来颇有难度,两个歼龙队员给他帮忙,这会儿总算挖到底了,旁边好几个队员都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只可惜宁韶明刚一走近,就听到汉子发出一声崩溃的悲鸣,然后就是悲怆连绵的失声大哭。
宁韶明急忙定睛去看,却一下子失了声音。
泥石之下的那具尸体,被房梁砸断了脊梁,恐怕是在山崩的时候当场就断了气。
此时雨势已经变小,可是那汉子抱着尸体嚎啕大哭,比黑压压的云层更让人揪心。
年纪最小的胡小戈被感染得发出一声呜咽,但是不敢跟着哭,怕耽误了手上的救援工作。
宁韶明走过去,试图把那汉子扶起来,“这位同志,我们帮你把嫂子带走,你节哀,你家娃儿还在等你呢……”
那汉子却恍若未闻,抱着尸体死活不撒手,一边哭一边疯狂大叫:“俺对不起你,燕儿,俺该拉着你的,俺对不起你啊……”
歼龙的士兵们忍不住偷偷抹眼泪。
常笙画就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中,带着另一组队员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