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急了,“行,我会尽快想办法,如果直升机进去之后不能落地,我就让他们空投物资!”
常笙画这才挂断了卫星电话,沉着脸回到临时安置点。
歼龙的队员们一看常笙画的表情,就知道救援工作恐怕很不顺利,但是又不敢在幸存者面前表露太多。
余庆栗用行军壶装着一壶浓到刺鼻的姜汤,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教官,你也喝几口?”
常笙画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地上的宁韶明,“给你们老大。”
余庆栗只好先去给宁韶明喂姜汤,但是宁韶明的牙关紧咬,怎么都灌不进去,急得余庆栗满身大汗。
常笙画皱眉,道:“灌进去……我来!”
常笙画蹲下身去,毫不客气地用蛮力掰开宁韶明的嘴巴,示意余庆栗赶紧灌。
余庆栗看着他们老大下巴上被捏出来的红印,那叫一个心惊胆战,赶紧把姜汤灌进去,心里想着回头应该怎么脱罪,避免被他们老大暴揍……
他们老大也是欺软怕硬的,揍不了教官大人,只能折腾他们了……
也许是因为暖胃的东西入了口,临时安置点里的幸存者都心情安定了不少,惊惶了一夜的神经开始放松,一时之间,很多人都坐在地上开始打瞌睡了。
齐葛他们不敢睡,时不时地来回巡视着,怕睡着的那些人会出什么事。
常笙画则是坐在宁韶明旁边,半闭着眼想事情,偶尔掀开眼帘,看着他发红的脸颊,心情沉浮不定。
到了凌晨六点半,救援部队没有来,宁韶明的高烧还是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