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很敷衍地道:“我叫井孟可,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吧。”
他一点儿也不热情,常笙画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干脆也不冷不淡地跟上去了,反正她本来就不是很喜欢跟人打交道的类型。
常笙画的办公室就在井孟可的隔壁,那里原本应该是空的,而不是前一位心理医生常用的办公室,书架和书桌上只是象征性地摆了一些工作用品,不过有电脑也有个休息室,方便他们偶尔值夜班的时候用上。
井孟可把那个箱子随意丢在常笙画的办公桌上,道:“这两天把这些看完。”
常笙画了然。
这位大爷没兴趣给她介绍详细情况呢。
不过,“井孟可”这三个字……应该是国内比较出名的年轻一代的临床心理医生,三十多岁了还是未婚,以前就很低调,后来又销声匿迹了,原来是来疗养院这边干活了。
井孟可转身,又看到了常笙画手里的白大褂,那是疗养院这边统一发给医护人员的。
井孟可有点嫌弃地道:“工作的时候不用换这个,有些病人可能会对这个有阴影。”
常笙画不置可否,只是把白大褂随意放在了一边。
井孟可有点挑剔地打量了常笙画一遍,问:“你哪个专业毕业的?纯心理学?心理咨询师?”
一看就知道对方没有留意她的档案,常笙画大概明白井孟可这么嫌弃自己的原因了,笑道:“主修是心理学,辅修临床医学和精神医学,有外科开刀和解剖经验。”
当然,开刀和解剖都是在以前做任务的时候紧急情况下速成的。
井孟可听常笙画说她学过医,脸上一直紧绷的表情就和缓了,“很好,我去给你挑两个病人过来。”
说罢之后,这位井老师风风火火就走了。
单学心理学,是没办法在精神科做医生的,只能做心理咨询师,或者是配合精神科医师做一些心理方面的治疗工作。
常笙画之所以一直被称为心理医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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