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随后便拎着这两天被借调到一区之后写的工作报告,敲了井孟可办公室的门。
因为常笙画初来乍到,“业务”不熟练,井孟可是有安排她做完一部分工作就要交一份报告的。
见她过来了,井孟可也不意外,随手拿起常笙画的报告看了看,也没说什么,签了个字之后就还给他了。
常笙画顶着他的冷脸,淡定地道:“谢谢井师兄给我这个去一区学习的机会。”
井孟可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我可担不起这声谢,毕竟没有我,你也挺会钻营的。”
常笙画觉得他指的是她跟袁函良交好的事情,不置可否,“那也要谢谢师兄的提携。”
井孟可不笑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还是别叫师兄了,我怕折了寿。”
他这态度依旧恶劣,但是跟前几天相比又有了变化,常笙画在心底揣摩着,面上不动声色,“师兄是觉得我钻营太过,失了搞学术的风骨?”
井孟可的语气平平:“知道就好。”
常笙画却觉得没这么简单,故意道:“现在这世道就这样,不会钻营的人就不好混……”
随着她的话语,井孟可脸上的冷意越来越深。
常笙画觉得自己摸到事情的脉络了,缓声道:“毕竟做事嘛,结果和效率是最重要的……”
井孟可的眸中瞬间有刺眼的光亮起,像是灵魂燃烧的白色火焰,“所以——就可以忽略掉所有旁枝末节,直奔结果去吗?”
常笙画没吭声。
井孟可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她,又像是透过她去看别的人,一声质问,仿佛跨过无数年时光冉冉,仍然不失掷地有声的力道:“——这跟不择手段有什么区别?!”
常笙画沉默地凝视着他。
井孟可手背上的青色筋脉都已经浮现出来,胸膛起伏不平,连呼吸都带着火焰的味道。
常笙画只是继续沉默。
她想,这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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