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仍然看不出破绽,也不介意井孟可在场,“其实我也猜到他不在这里,莫薇汶怎么可能让他离开她的视线?”
莫薇汶是莫爷的真名,估计也没几个人记得了。
常笙画想了想,“主要是我建议她找个地方把梁爷藏起来。”
金先生注视着她。
常笙画微微一笑,“藏在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她话里的恶意太满,金先生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常小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懂得激将法的坏处。”
他又用回了上次见面的称呼,代表着一种警告——如果常笙画还打算在世家的圈子里混下去,那就不应该把他得罪到死。
毕竟付家眼看着就要倒台了,而依附付家的那些小型世家势力都掌握在金先生手里,就算他盯上的是梁家父子以前的地盘,但也不会放开对这些小家族的掌控,足够给常笙画添麻烦了。
常笙画不怵不乱,“聪不聪明不好说,但是我这个人比较固执,尤其是在记仇这方面。”
旁边的井孟可对此深有体会,他在短短半个月内已经领教过很多回了。
金先生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他的老东家多年努力付诸东流,可不就有常笙画出的一份力吗?
“看来你是要跟我不死不休了……”金先生道。
常笙画但笑不语。
放狠话只需要一句就好了,说得多了就没有用了。
金先生冷冷地盯着常笙画,刚才那句话的确对他起了作用。
他来疗养院也没真的指望能找到梁平宇,可如果掌控住了疗养院,却找不到梁平宇,那他前头做的事情就没有意义了。
他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能利用梁平宇握住梁家曾经的势力!
金先生忽然道:“常笙画有兴趣听我说个故事吗?”
常笙画心说她最近听的故事可不少,但她还是礼貌地道:“洗耳恭听。”
金先生说了一个他小时候的故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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