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了。狠狠地压下抬起头的那股冲动,继续盯着手里的核桃,声音醇厚地说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这步棋走得太危险了。虽然你今天大张旗鼓地从晓园里买了许多东西,但是还是会有人怀疑到你的身上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澜心声音低沉地问道,微眯着眼睛,警惕地看着对面的人。在陆震东抬起头时,她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好奇。
陆震东看着澜心那不达眼的笑意,心里一阵刺痛,知道现在的澜心根本无法和他交心,甚至对他也是诸多的防备。可他不气馁,他知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面上依然带着和煦的笑意地解释道:“玉伯伯曾在十多年前,运过一批玻璃镜子回大宗朝。”
“玉伯伯?!”澜心挑着眉头,纳罕地反问道。咱们之间什么时候这样熟了?澜心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陆震东。
“呵呵!”看着澜心那娇憨的样子,陆震东忍不住笑了。他的笑声醇厚而富有磁性,无论如何都无法令人反感。陆震东也是见好就收,在澜心恼羞成怒之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声音低沉地说道,“澜心,家父和玉伯伯同在湖州时,可是莫逆之交,只可惜爹曾经暗中探查过,只是官府结案太快,最终什么都没有查到,也做不了。”
澜心无意识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面色有些落寞,淡淡地说道:“你想多了。随着爹娘惨遭遇害,所有的线路也都断了。玉家虽然还有几个一直跟着爹爹身边的人,但是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死守这一个庄子和一座宅子了。”
陆震东抿着嘴,笑着说道:“澜心,其实那晚”话到嘴边又顿住了,如果他说那晚她出现在废弃码头和慕夫人运货回城不会是巧合的。只会让澜心跟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这不是他今天的目的,于是改口说道,“其实那晚的痕迹我都已经让人抹去了。”
澜心低头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沉声说道:“陆震东,难怪连慕夫人都说你这个人不简单。”一叶知秋,能从细微处就察觉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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