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些人,这次卯足了劲儿想要你的命。没有见到尸体,自然是不甘心的。”朱大夫一边将炉子上的火扇旺,一边说道,“你受伤的第二天,他们的船队便过来叫阵了。
阿六穿上你的盔甲,假扮成你的样子。倒是唬住了他们几次,只是,若是次数多了,便不会奏效了。”
“嗯!”陆震东淡淡地嗯了一声,简短的几句话,便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
朱大夫见他眼皮发沉,将炉子上的药倒进了碗里。并将一包川贝粉加了进去,倒凉了后,递到了陆震东的嘴边。
陆震东闭着眼睛,将药“咕咚咕咚”地喝完。喝完后,又沉沉地睡着了。
朱大夫看着碗里那黑黢黢的药汁,再看一眼已经发出鼾声的陆震东。眼神复杂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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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夫将伤口重新包扎后,抬眼看着陆震东虽然脸上布满了汗珠,但双眼却是炯炯有神。心里嘀咕着: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铁打的。剔骨宛肉之痛,竟然能一声不吭地忍了下来。
阿三打了一盆水,细心地替陆震东擦拭着脸上的汗,低声问道:“这已经是第八次了。还需要在伤口愈合后,再次挑开吗?”
朱大夫用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血迹,漫不经心地说道:“若想完全康复,必须再来一次。”
阿三见朱大夫面上满是疲色,“圣大夫,你去休息吧!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照顾主子了,你也不用担心这边。”
朱大夫也没有客气,嘱咐了几句后,便提着药箱离开了。他也真的是累了,这剔骨宛肉,看似简单的几个动作,却是牵动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神经。
阿三将盆子里的水倒掉后,重新打了一盆水,给陆震东擦拭身子,并手脚麻利地将床单换掉。
陆震东看着阿三忙碌的身影,眼前不由得出现了澜心的音容笑貌。自己这一次一伤便是几个月。没有给那个丫头去信,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