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说她要过来陪二位领导喝酒的,谁知道她……她倒现在了还没来,雪儿,你先陪朱厅长和李副部长喝酒,我出去给阿芳打个电话,看她是怎么回事,还得李副部长一个人喝闷酒。”郑秃驴故作沉着的呵呵笑着,起身走出了包厢,在走廊里给夏剑的妻子阿芳拨去了电话。
但是谁知电话刚一拨过去,响了两下就被阿芳直接给掐断了。郑秃驴这下顿时火冒三丈,骂道:“草,你他妈敢拒接老子电话,耍老子!你给老子等着瞧!”说着气呼呼的转身刚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传来了阿芳气喘吁吁的声音:“郑哥。”
郑秃驴愣了一下,回过头一看,只见阿芳打扮的花枝招展,满面红润的朝自己“噔噔噔”小跑着过来,双手扶在腰际气喘吁吁地说:“对不起郑哥,我来晚了。”
郑秃驴皱着眉,目光无情地盯着她,生气的问道:“阿芳,你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人家两个领导都来了快半个小时了,我说找了人陪人家喝酒的,但却就那么坐着,领导心里很不高兴,你这让我很难看啊。”
阿芳双手扶腰肢,微微弯着腰喘着气说:“郑哥您不知道,您打完电话我就坐车了,但现在是下班高feng期,市里堵车堵得很严重,我一下车就朝里面跑,你看我……看我气还没喘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