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拳头快落下时,她从身后猛然抱住了他的劲腰,声音很低,“时暮”
话音刚落,时暮只是顿了顿动作,见他还不肯放过祁连,她心底一急,更加抱紧了他,“别打他了,我没事,你再打他你就有事了。”
就算没把祁连打死,也半死不活,他肯定会受到牵连,说不定这辈子就毁了。
时暮深吸了口气,被她抱着良久,才缓缓松开了祁连的衣襟,盛远和吴总连忙将他拉走。
他转过头,似乎冷静地瞥了她一眼,“刚刚为什么不跟我解释被下药的事?”
安静抬起脑袋,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本来想说他也没有给过她解释的时间,但是瞥见他满是伤痕的俊颜和手,她眼眶微红,“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垂下睫毛,从来不动武力的男人,今天却为她动了好几次手。
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的重视,说不开心是假的。
听罢,时暮的视线缓缓不适应地从她身上移开了,清俊的脸上似乎染上了某种情绪,就在以为他不会回应时,才听到他如常清冷的嗓音,“没必要跟我道歉,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