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气氛的僵凝。
时暮先打破了僵局,垂眸问了句,“董事长召我们回来有什么重要的事?这次项目的善后工作还需要回公司”
他话还说话,就被安御天森然打断,“公司的事重要,还是我女儿的事重要?回答我,时暮?”
听罢,安静愣了愣,然后转向了他,只见时暮目光幽深,眸子都不抬一下,“两个都重要,公司是您一辈子的心血,她是你唯一的至亲。”
安御天听了这狡猾的回答,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更加动怒,“我告诉你,我女儿比公司重要百倍,你让她委屈做你的秘书、从基层做起我没意见,但是你为了区区一个小项目就害她被人下药差点出事,你这种利欲熏心的人公司现在的位置还满足不了你的野心?非得拉安静下水,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这种卑劣的手段你也使得出来?”
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安静显然是震惊之极,可时暮听着他难听的指责,似乎早有预料,毫不动容。
尽管,安御天的指责和迁怒根本毫无道理,他也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他从未有过的动怒狰狞的模样,心底竟犹生一丝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