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使者,看上去过得不错。”
“哪个护花使者?”陆君晚听了心里一紧,然后随即从脑子里蹦出一个男人的名字,“是时暮?”
“怎么可能,时暮不是已经和夏家千金夏晚晚半年前都结婚了。”这事儿当然也是陆郁霆告诉他的,陆笙说,“那男人很陌生,我可以确定之前没见过,应该不是我们认识的锦城的人,或许是安静离开后认识的男人,她现在说不定也结婚了,可能孩子都有了”
听到安静过得这么好,陆君晚心里五味杂陈,她是陆瑾严的表姐,自然是站在他这边的,她私心希望安静还没忘了陆瑾严,但又希望安静幸福,所以很矛盾。
“不是时暮,那会是谁。”陆君晚似乎自言自语,“她真的结婚了吗?”
“我们应该祝福她,我想她走出瑾严的死亡阴霾,应该是最痛苦的一个。”陆笙说,当初两人的爱谁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么刻骨铭心的爱,该用多久才能遗忘,该多痛苦才能重新开始。
这些都没人知道,除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