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他,躺了下来,给他盖好被子,“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贺冥窝在她怀里,揪着她衣襟问,“爸爸生什么病了,严不严重?”
安静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的腿可能走不了路了。”
她声音很轻,觉得自己说这话似乎特别没底气,心里也很闷,仿佛被愧疚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不要走不了路的爸爸,你让医生救救爸爸好不好?”贺冥语气里夹杂着害怕,在他看来,走不了路那是会死人的大病。
被他的哀求声弄得安静更加烦闷,她蹙眉,冷下了声音,“你再吵明早我就不带你去见你爸爸了。”
听罢,贺冥委屈地撇唇,最终还是安分地在她怀里睡着了。
只不过眼睫含着泪意,安静看了很久,才温柔地替他擦干,吻了吻他的额头,抱住了他。
本来她不想去见贺温谦的,但是贺冥根本不会妥协,一直吵着要见爸爸,她只能再去见他一次了。
一想到明早又要去见贺温谦,她辗转反侧,一夜未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