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口干舌燥地缓缓起身,昨晚银靡的一切放映在她脑子里,她死死地咬着唇,没有注意到自己还在陆瑾严卧室里。
心里还因为昨晚陆瑾严一次又一次要她,而心凉。
安静掀开了床单,面无表情地起身,可是迎面就碰上了从阳台走进来的陆瑾严,她愣了愣,浑身几乎没有遮掩。
身上的吻痕遍布全身,饶是她脸皮再厚,被他这样盯着,也忍不住皱眉。
刚想转身躲回被窝,就听到陆瑾严走过来,冷漠寒气地说,“在男人面前赤身,你倒是一点害羞都没有。”
安静顿了顿步伐,最终深深看了他一眼,魅惑地勾了唇,“我们做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有什么好害羞?”
听罢,陆瑾严眉头都不皱一下,似乎猜到她会这么说,他缓缓走过去,出乎意料的给她披上了他的外套,擦肩而过的时候说了句,“与其自找罪受跟我苦苦求饶,倒不如别再来招惹我。”
安静因为他一点点温柔眼神都暖了,她紧了紧他的外套,抬眸看着他将自己的钥匙拿走了,“我们不是两情相悦的作愛吗?怎么会是自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