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在乎的。
想罢,翻身便压住了马雪儿,一张大嘴在她粉嫩的玉颈上啃呧起来。马雪儿到底年幼,被何白啃得不知所措,身子也绷得僵硬。在何白已然十分老练的柔情蜜意攻势下,终于柔软了下来。在一声痛呼之中,世上又多了一名小妇人了。
良久,何白环抱着热汗津津的光滑玉人,鼻中嗅着那天然散发的,如同麝香一般浓郁的女体香,随手把玩那双修长光洁,毫无赘肉的玉腿问道:“幕后指使之人是不是丁原?”
马雪儿浑身一颤,抬头惊问道:“都尉大人怎知?”
何白一拍玉臀,笑道:“叫夫君。我与丁原有仇,只要是坏事恶事,便会往他的头上套去。所以会猜是不是他。怎么?还真是他?”
马雪儿手指在何白的胸前乱画,画得何白痒痒的,好不舒服。马雪儿低声的说道:“雪儿也不是很确定。前年郭坚贼子来寻爹爹,说丁原与人密谋,谋废汉帝,改立合肥侯为帝,命其前往冀州待命。后来事泄,死了不少人。郭坚贼子便改名郭大贤,投奔了黑山贼去。”
“去年时,爹爹又接到了郭坚贼子的书信,说丁原欲谋并州刺史一职。爹爹认为此事可成,便暗暗与之谋画。后来果不其然,前刺史因南匈奴之叛而战死,丁原在京中奔走多时,终于接得并州刺史一职。”
何白听了眉头大皱,原来丁原还干过谋废汉帝,与勾结或逼反南匈奴之恶事啊。结合历史上的两次投机举动来看,这丁原也不是一个善茬,为了自已的前程,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何白疑问道:“如此说来,你父当是丁原的谋主,而郭坚当是丁原的暗手。怎得这丁原突然会对谋主下杀手了?你父是不是曾经做过什么,让丁原有所忌恨?”
马雪儿也皱着一双好看的秀眉说道:“雪儿也不清楚,只是在此次前往北方贩马时,路过雁门,爹爹曾撞入丁原大帐,与之大吵了一场。似乎说什么最后一次了,之类的话语吧。”
“唔,如此便简单了。”何白长吐了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