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踱回王座坐下,方才骂道:“国相,日后报事切莫大惊小怪的,不然成何体统,哪里有一国国相的威严,平白失了朝庭的颜面。唔,此事自有太原都尉寻黑山贼理论去,或者上奏朝庭,却干寡人何事。”
常山国相连忙深呼吸几口大气,平息了气息后,方才拜道:“大王,太原都尉何白属吏于宫外吵闹,言说在通过井径关时,曾向大王被迫交纳了商贾方才交纳的通关商税二十万钱,理应在常山国境内得到大王的庇佑。然而其却在方离蒲吾县城后不久,便遭至黑山贼的劫掠,财货被一劫而空,就是人员也伤亡不少。所以……”
原来,常山国内的大部城池被黑山贼所占据,常山王在失去大部的税收之后,于是对国内唯一一条时断时续的商业要道课以重税。纵然是何白送予公孙瓒,迎娶公孙玲珑的聘礼,不属于正常的商业往来,也被常山王刘嵩收取了重税。
常山王刘嵩不奈烦的挥挥手道:“区区一名郡都尉,理他作甚,打发走便是。”
常山国相连忙拱手拜道:“使不得啊,使不得……”
常山王刘嵩奇怪的问道:“这如何使不得?难道这何白的家世寡人还得罪不起了?”
“非也,非也。”常山国相摇摇头道:“这何白不过一区区武夫,家世贫寒,有何得罪不起的。只是这何白乃是太原都尉,我常山国三面皆遭黑山贼所困,独西面并州安全。日后万一这黑山贼有变,太原将是大王唯一的退身之地。大王不可不好生的结交这太原都尉何白。此是其一也。”
常山王刘嵩一凛,不由点了点头。这何白手握太原郡郡兵,若有何白在并州引兵接应,自已后日也可安全一些。若是何白使坏,断了去往太原之道,那便不太好了。于是出言问道:“其二是什么?”
“其属吏言说,除过井径关时,被大王及麾下部属官吏得知了其有三百万钱的巨额聘礼外,并无他人知晓。然而马队却在蒲吾城外便遭劫掠,这时间太过巧合,所以其怀疑……”
常山王刘嵩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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