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我蔡伯喈英明一世,怎得生出你般不孝不智不义的女儿来。真是气死我了。”
女童抱着头大声呼痛,转身又揪着父亲的山羊胡子说道:“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高第良将怯如鸡。我又不是男儿,才不要学这些肮脏的道德仁义呢。”
不等父亲反训,女童直接训道:“父亲你远在吴地十二年,也不见河东卫氏派人前来问家岳安。现在卫氏子身犯重病,恐命不久矣了,就派人匆匆的前往吴地相召。还约定了时日,定要在四月某日抵达河东。孰不管从吴地至陈留有千里之地,一月的奔波,累也累死。兄长们又不在陈留,家中无有余财置办嫁妆。此番又远来雒阳求于故旧,趟若故旧不帮忙,又将如何?”
此言一出,马车之中立时沉默下来。女童想想心中气闷,心中更暗暗地叫道:“趟若泰山羊氏也这般的待我,我必不叫他们好过。”
又行了数里地,只见一座官亭有数十人静静而立,身后更有近百人的奴仆。望见牛车过来,有人扬声叫道:“来者可是陈留蔡伯喈?”
车夫立即应道:“正是我家主人,未知尊驾等人可是前来迎接我家主人的故交?”
“正是,我乃谯郡曹孟德,这位是汝南袁本初,南阳何……”
坐于车中的老者蔡伯喈不竟老泪如泉涌,口中喃喃的说道:“不意十二年了,雒阳城尚有记得蔡伯喈之人……昭姬,明姬,速速扶为父下车,为父可不能在老友们面前失礼了。”
女童嘟着小嘴,与姊姊扶老父下车,只见老父老泪纵横,颤悠悠的抱拳与诸人见礼,共议旧情,女童却转头偏向一侧,不去理会这群男人们的举动。
等进了官亭,女童好似见着了一件稀奇事,放开老父,跑到了亭柱跟前,伸手展开了一张半烂的纸张。看不数眼,便直叫道:“姊姊,姊姊,快来看好文呐。”
正被那位名唤曹孟德的中年男子偷看得浑身不适的姊姊,顿时松了口气,借机告离,来到了女童的身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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