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貂蝉,想以自已的真心,去换得她的真心。
虽然小貂蝉的年岁还小,但经过近半年时间的食补,身材已逐渐开始成长,小脸蛋儿也日渐向一名绝色女神成长开来。若不是小貂蝉还未彻底成熟,何白对其还保有一份真执的爱恋(自以为是),小貂蝉早就被何白给一口生吞了。二人一边沐浴,一边逗笑,洗了近一个小时,才把澡洗好。
何白穿着洁白的宽袖轻便袍服,湿润的头发肆意向后披散,手摇一把白纸折扇,近时愈发有向魏晋狂士的打扮而发展。一路之上,宾客们纷纷朝何白礼敬,何白也不以家主的身份倨傲,一一作礼回敬,做足了一番礼贤下士的好姿态。
半晌后,终于来到了客厅之中。客厅中曹操坐于主客之位上,畅怀的饮着“天明酒”,一旁有罗培等三名新召的宾客陪敬着。还有一人是曹操的宾客史涣,乃是一名勇武的忠义之士。
何白隐约有些记得,他好像是曹操的中领军,差不多等于皇帝的虎贲中郎将,主掌禁军。差不多也是一名一流的武将,只是在史书中记载太少,何白所知不多。
“天明,操已与贵属畅饮了许久,何为这才姗姗来迟?”曹操半醉半醒的拱手拜问。
何白执扇拱手回礼道:“孟德莫怪,之前习练了一下武技,浑身大汗,不便前来召待孟德,于是沐浴了一番。又因为府中有点杂事,又耽搁了片刻,是以来迟。”
曹操指着何白佯怒道:“操与天明相识以有数月之久,来往府中饮宴不下二十次,为何天明待吾始终如此的矜持拘谨,不能真诚以待。吾知汝不是拘谨之人,莫非吾曹孟德如此的不堪,不值得与汝相交?若果真如此,吾就不再前来拜会于你,你我日后形同路人便好。”
何白一怔,忙上前拜道:“孟德为何如此言说,可是白有哪里招待不对之处?”
曹操怒问道:“天明尝作《将进酒》,诗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又言杜康昔日作秫酒,斗酒十千恣欢谑。从诗中可见,天明当是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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