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士架子罢了。只是不想曹操倒也脸厚,今日竟再度上门拜会。
何白不知竟究,于是问道:“不妨事,押妓乃是自古以来的陋事,管仲时更将之化作官家之常态,此千百年来无人能够更变,倒也不关孟德之事,倒是吾昨日小题大作了。是了,孟德昨日与今日来是为何事,若是单纯的饮乐,吾可再唤数位相善的过来一聚。”
曹操笑道:“昨日倒也无事,当今日过来却是想与天明谈谈天下之事。”
何白一怔,天下事?曹操现在就想煮酒论英雄了?何白于是将曹操请到一个偏厅之中,伸手请道:“哦?什么天下之事?孟德请坐,白倒愿意侧耳倾听孟德的高论。”
曹操下坐之后,举杯而饮,说道:“自光武陛下再次一统汉室江山之后,有明章二帝的奋发图强,吾大汉再度威名赫赫,雄霸四方,较之前汉时不差多少。然而自和帝陛下以来,大汉之权柄便在外戚与宦官之间来回交换……”
何白闻言恍然,原来曹操是为除宦之事,而前来自已这做说客的。曹操说了一大堆的言语,从汉和帝开始,一直说到第二次党锢之祸,算是给何白上了一次真实的东汉政治变迁史来。
曹操说道:“昨日闻天明言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操以为,天下大乱皆十常侍之害也。欲要朝政重归清明之道,十常侍非除不可,不知天明以为然否?”
何白错愕的看着曹操,昨日的曹操欲想借押妓之乐,在酒醉之后套出自已的真话。今日前来,却是单刀直入,以国家百姓为念的大义,直问自已的想法。看来曹操对于除宦一事,是事在必得啊。
何白问道:“十常侍祸乱天下,除之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前番窦武、陈蕃欲诛除诸宦,却惨遭失败,更牵连家族。有此类结果在前,汝等不得不三思而行之啊。”
曹操昂然的说道:“时机不同,所行之难易又有不同。窦游平时,诸宦掌控禁军,而皇帝与窦游平无亲。诸宦领兵率先发难,不但不会因之而待罪,更能借得皇帝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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