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宾客,那名宾客朝何白拱手一拜后,昂然叫道:“众所周知,羌兵历来凶悍,董卓如今陆续已有大量兵马前来京师,共计四批,总数预计在一万二千余之众。主公虽有下军一校五千兵马,然可战者只有四千,以一敌三,胜率渺茫。若无他兵之助,有败无胜。”
“然而京师之中有比主公更大权势兵马者,都不敢轻触董卓之威,更何况仅有五千兵马的主公。而且主公以校尉之卑挑战前将军之尊,此战便胜,朝庭诸公亦不会大喜,反会认为主公以下犯上,非为臣之道。此战若败,则朝庭诸公为消董卓之怒,必卖主公矣。”
众宾客听了,顿时连连点头,纷纷出言指责罗培包藏祸心,不为何白这主公的安危考量,说得罗培脸红耳赤,只得屈身向何白告罪。
何白冷眼看着这一切,后世时常看小说或影视,见朝臣动不动就叫嚣着对方有叛逆之心,其心可诛,没想到自已今日也遇到此事了。本来是好好的商讨事情,却变成了相互指责攻奸了。长此以往下去,便是没仇的,也成仇了。政敌于是便这般产生了。
罗培见何白面无表情,还以为何白十分气恼自已,只得跪下再度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