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成泪水,是一种勇敢。”
直到整首歌唱完,他才不着痕迹地移开自己的目光,仿佛刚才的凝视根本不存在一般,随意的扔下话筒,迈着步子走回到对面的沙发坐下。
包厢里安静了好久,半天宋北洋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疯狂拍掌:“四哥,唱得太好了!”
冷明轩一双黑眸若有所思的在慕流焕和景言好之间打了个转,半天才开口捧场:“唱得不错。”
慕流焕淡淡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站起来拿着外套说:“你们玩,我先走了,单记我账上。”
景言好见到慕流焕真的走出了包间,悬了一整晚的心才终于落下。
她终于不用面对他了!
天知道,刚才她多害怕,怕他突然就在秦深面前把话给挑明了,把两年前那场交易说出来。
那样的话,她会觉得很羞耻,无地自容。
慕流焕一走,游戏也没玩了。秦深一直和宋北洋、冷明轩他们喝酒聊天,景言好则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听歌。
可是她还没有安心过五分钟,手机短信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