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过,他的心底感到一阵闷闷的钝痛,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好一会儿,才跨步准备去找她。
刚拉开门,差点和迎面进来的景言好撞上,他急忙伸手扶住了她,看到她眼睛红红的,关心地问:“你去哪里了?”
景言好咬咬唇,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扬起了手里的药箱,说:“我去拿这个了。”
慕流焕用力眨了眨眼睛,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梦游。
景言好已经提着药箱走了进去,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平和地说:“你过来。”
慕流焕就像个傻子一样,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傻傻地走到她的面前。
他好高,站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座密密实实的大山一样,她的个子仅仅及得到他的下巴。
她轻轻皱眉,伸手掰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身把背部背对着她。
她去洗手间拧了一张热毛巾出来,轻轻地敷在他的背上,等了几秒钟才慢慢的开始剥开他被伤口黏住的衬衣。
一道很深的伤口出现在她的眼前,血肉模糊的,景言好动作轻柔的帮他脱下了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