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
“当然,她自己一个人来找我的,亲手交给我的。”宋北洋肯定地回答。
秦深把盒子盖上,抱在怀里,手指分外温柔地抚摸了很久。觉得胸腔里有一股浓浓的苦涩在翻滚着,心脏仿佛疼得没有了知觉。
他只觉像是有人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猛地插进了胸口,偏偏那刀刃上淬了毒,结着冰,进去之后还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来回搅动,每一下都像是在凌迟着全身的神经。
“我知道她的意思。”很久,秦深开口,他闭上眼睛:“她要和我分手。”
宋北洋沉默了下,开口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我看人家四哥对那女人也挺认真的。”
“别跟我提慕流焕!”秦深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笑吧?
他这一辈子曾经最好的朋友,也是他这一辈子最恨的人。
从此之后,他们之间再没有友情,只有势不两立。
宋北洋摇摇头,他也知道,慕流焕和秦深这两人的心结恐怕永远都没办法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