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是我的话!”
拓跋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收了马鞭,悻悻然道:“那就是场误会了,既然如此,我这就告辞了!”
说完他调转马头,带领属下离去,他在马上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似笑非笑。
待他走后,楚瑾墨对我道:“此人是普敏部的首领拓跋真,普敏部是越西一个小部族。”他顿了顿说道:“慕兰,我没想到你不喜欢打猎。”
我摇头,看着那些被踩坏的庄稼,心痛地说道:“我也喜欢打猎,也喜欢在马上驰骋这种感觉。可是打猎打光了母兽,幼兽们就无法过冬,百姓也猎不到猎物。庄稼被踩坏了,百姓吃什么?肚子都吃不饱,如何谈得上安民?”
楚瑾墨身躯一震,呆呆看着我,我继续道:“匈奴贵族爱好打猎,还为了打猎用的海东青专门设置了鹰路。放纵鹰犬打猎,有害无益。”
楚瑾墨顺着我的眼光望向金色的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