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我终于完全松开了他抓住我的手,从马车上滚落,在地上翻转了数圈。一时间全身疼痛无比,犹如在地狱一般。
后面追逐的赤月兵士迅速涌上来。我忍着痛楚抬头,看到楚瑾墨痛不欲生的脸和那半截马车消失了在了城门。
白衣少年策马到了我的面前,说道:“绑起来!”
他的手下问道:“楚瑾墨还追吗?”
少年冷笑一声:“有了她,还怕楚瑾墨不回来吗?”
我被抓住了,关在了地牢里,“咣当”一声,狱卒锁上了牢门。
我把地上铺着的稻草往一起拢,堆了厚厚一高垛,坐了上去。整座牢房只有栅栏前的一小块地方,有几缕阳光通过一方窄窄的石窗斜斜射进来。
光柱中,万千微尘飞舞,看久了人变得几分恍惚,不知道微尘是我,我是微尘,或者大千世界本也是一粒微尘?
脚踏一双薄靴,一袭合身熨帖的月白袍,阳光自他身后洒下,为他周身染上一层淡薄如金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