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汤鸡似的模样,啧啧道:“豆浆里面有糖,衣裳便是干了也会黏糊糊的,姑娘脱下来,我帮你洗洗吧。”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道:“我这衣裳弄脏了,回去娘定要骂的。大娘给我一点水,让我自己洗了它吧。”
“哎哟,别自己洗,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客,哪有让客人自己动手洗衣服的道理?”大娘心肠甚好,殷勤地找了一套旧衣裳出来,“姑娘先换上,这是我媳妇的,身段该不差多少,没你的料子好,但是干净。”
我正中下怀,连声道谢,赶紧到里屋换衣,从包袱里掏一块银子。
换好衣裳出来,大娘将我换下的脏衣接过来:“我去洗,一会儿就好。哎哟,这料子一定很贵,啧啧,好绸子啊。”
一见到大娘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便将那块银子放在桌上。刚转身,又踌躇一下,将土蓝色的桌布扯了拿在手中,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