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为难她。
此后，只要苏小小每去卫生间换一次水，杰娜都会偷偷进来踢翻原本顺序正确的书本，苏小小已经麻木，看到凌乱丢在地毯上的书本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她觉得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胃绞痛，下身撕裂，身上软绵没有力气，种种一切疼痛加在一起，可苏小小还是没有倒下。
她觉得自己这样会死，可事实证明她不会死，只是生不如死而已。
用了五个小时才将书架彻底擦完，若是没有杰娜的捣乱，苏小小也许会快一点，苏小小此时像个机器人一样，只是到打扫，打扫……
顾凌云一直坐在客厅，听着杰娜汇报这苏小小的进度。
又过了两个小时，苏小小清洁完了书房。
顾凌云听到杰娜的汇报，勾唇冷笑一声，起身，迈着优雅的脚步上了二楼。
只是当他看到书房里整齐的，与原先没有差别的摆放位置时，眼底一沉，怒上心头。
大步离开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