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下艳红的薄唇,慕修宁脾气也上来了。冷笑道“你别自作多情了,只是我的秘书杜寒想要救你,而我不想看到崔贤道得意的样子,就这么简单。说实话,你被哪个男人下药或者怎样,都和我没关系,我才懒得搭理。反正你也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吧,毕竟是三流脱星。”
“药……”夜染根本没听他后面的话,听到药这个话题之后,眸子已经瞪大了。
对啊,她被下药了,那么……
“我的药怎么解的?”夜染的话一问出来,顿时没人说话了。
杜寒在这个空间里既窘迫又心虚。
昨天晚上未遂的事情涌上来,叫他在当事人面前只觉得尴尬至极,低下头,杜寒状似忙碌道“我去、我去外面打个电话。”
匆匆忙忙的,杜寒逃也似的退场了。
夜染看到这一幕,心里更加困惑难不解了,心脏也跟着跳的非常快。
看来,她不是被医生救了。
杜寒和慕修宁,这两个人中的一个吧。
那么,几乎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