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想着,在意识消散之前用尽力气狠狠的咬了嘴唇,血腥的味道熏开,夜染歪头,蹭在枕头上,又微微挪了下脑袋,盖住了。
“想靠痛觉保持清醒吗,这可是没用的,好好睡一觉吧,醒来的时候,我们就在另外一个城市了。”男人说着,把夜染扛了起来。
临走的时候,男人把被子盖好,又把房间门带上,伪装出没有人入侵的样子,最后走出了房间。
监控室那边,监控又是一阵的雪花,其实这是男人带的干扰器,安装了在好几个摄像头,为了就是混淆视听。
抱着夜染,男人走进了电梯。
夜色沉沉,男人像是鬼魅一样悄然而来又悄然而去,没有人发现他把现在炙手可热的夜染带走了。
在第二天的清晨,慕修宁一早出发给夜染打电话,电话显示关机。
慕修宁蹙眉,开车到夜染住的地方,电话还是显示关机。慕修宁没法只得上楼去找人。
在门外按了好一会儿门铃,里面安静的没有任何人回复。慕修宁想了下,给林凡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