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宁紧抱着她,理直气壮道“我不是在管你在约束你,我是在吃醋我是因为吃醋了,控制不了,所以才做这种事情的。”
夜染咬牙切齿“你吃醋你有理了是吧”
“没有理,所以我在无理取闹。”慕修宁在她发间蹭了下道。
夜染无话可说了,有句话说的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毕竟你也不叫快递。夜染觉得他永远无法和慕修宁好好的讲讲道理,因为这家伙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有理,却能把自己的不讲理贯彻到底。
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禁锢着她。夜染无力的深深叹气,平复了下心情道“昨天晚上他送我回来,因为刮风他把外套给我披着了,这就是这件西装在这里的理由,多了的解释没有,放开我,我累了想去睡一会儿。”
夜染没有说欧阳明宇对她告白的事情,一是觉得这事情和慕修宁就没有关系二是明白如果和这个人说了,大概又要平生波折。
身体好疲惫,她真的想去休息了。
慕修宁不要多,就算夜染会对他说谎也没有关系,这个理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