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拒绝的资格,这是我说了算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他醒来之后我会控制着他不叫他见你,我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所以才不会做那种让他生疑的事情。他醒来之后一切都是自由的,等他醒来之后,你就继续扮演个好母亲就好。”
夜染的态度很冰冷,甚至于在楚月听来有种傲慢的冷酷,不过夜染处在那样的境地里,任何人也不能对她的态度说一个不行。
她就是对楚月恶语相向,楚月也没资格反驳什么,况且现在,她儿子慕修宁在她那里。攥着手,楚月开口“只要你照顾好修宁,怎样都行。”
“好,就这样。”夜染说完决绝的挂了电话,人也已经走到了卧室。
慕修宁的卧室以黑、灰、深蓝色调为主,给人以深沉和一种沉甸甸的安全感。夜染疲惫的关上门,看着那硕大的床走过去缓缓地趴在床上。
和楚月打一通电话,强压着心里的百种万种滋味,能维持冷静,只因为慕修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