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一切却没有那么轻易过去。
第二天一早,慕修宁醒来之后就见夜染已经起了没好气的坐床边的椅子上,兴师问罪的样子。
慕修宁扶了额头问:“我怎么了?”
夜染冷哼:“你自己想想你怎么了?”
慕修宁坐在床上回想了下,背脊顿时一寒。醉酒后的,一时间爽到无以复加,可是、可是毫无节制的后果就是
侧目看着夜染,慕修宁尴尬的笑:“那个小染,我昨天晚上是真的喝醉了,我并不知道。那个今天是我们国家的传统佳节,大年三十,不宜动怒的。”
夜染瞪着他十分没好气道:“要不是今天是年三十,你还有命醒来吗?赶紧起床吧,家里要装点下。”
夜染起身气哼哼的走了,慕修宁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稍微松了一口气。
啧,昨天晚上真的好啊,意犹未尽,红色的旗袍在床上变得凌乱的样子,慕修宁想的又有些血液,急忙抑制住自己,慕修宁起床洗漱。
年三十的这一天,要贴福字,挂灯笼。